第一性原理

Posted by Kalos Aner on October 26, 2025

《第一性原理:穿透思维定势》

内容

你有没有想过,你所在行业里很多自古以为的规矩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比如手机一定要有键盘、出租车公司一定要有出租车、书店一定要开在繁华的街道。这些曾经被视为天经地义的规则都被打破了,第一性原理这本书就说我们大多数人,在大多数时候只是在沿用别人设定的规则,在玩一个有限的游戏。而真正厉害的人,比如埃隆·马斯克、杰夫·贝索斯,他们玩得却是另一个维度的游戏。他们善于回到事物的根源,问一句这件事的本质是什么,有没有另一种甚至更好的做法?

第一个要点

大多数人的思维都是类比思维,而第一性原理是打破牢笼的钥匙。

什么是类比思维?类比思维就是看别人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人们做决策想问题很大程度上都是基于比较和借鉴的。这种思维效率高,风险看似小,因为他走在别人走过的路上。但是这种思维有个很大的陷阱就是他让你默认了现有的路径和规则是唯一正确的,从而忽略了其他可能性,甚至忽略了这条路本身可能就是个死胡同。

那什么是第一性原理?书里有个非常形象的比喻,假如你面前有一堆积木已经被拼成了一辆小车,类似思维者看到这辆小车会想着怎么改进大,比如加大轮子、换个颜色。而第一性原理思考者会直接上手,拆掉小车还原成最基础的积木块,然后盯着这堆积木块,思考我需要一个交通工具,我应该如何这些积木块搭出一个好的东西来,比如轮船、飞机等。

第一性原理的思维就是从事物的本质、最基础的构成要素出发,进行重新思考和构建的思维方式。他不承认任何历来如此的规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只承认物理定律、逻辑规律这些最底层不可还原的基石。

书里有个例子,当年的马斯克计划造火箭。如果他用类比思维,他会去打听现成火箭的价格发现贵得离谱,然后可能就放弃了。但他用的是第一性原理,他问火箭是由什么构成的,航空级铝合金、钛金属、铜、碳纤维,这些材料值多少钱。他跑去金属市场打听发现这些原材料是现有火箭成本的百分之二。那为什么现有的火箭那么贵,因为传统的做法、复杂的供应链、高昂的利润空间,这些都不是物理定律,而是可以被挑战和改变的人造规则。于是他决定不买现成的,而是自己采购原材料,自己造火箭,space X就是这样诞生的。

在我们的生活中也充斥着很多很多类似的例子,比如一份工作报告必须要写得那么详细嘛、一次会议必须要开那么久嘛。很多我们习以为常的流程都是可以被拆解和重构。

意识到我们被困在类比思维里是走向第一性原理的第一步。

第二个要点

实践第一性原理思维关键两步:“破”与“立”。

第一个要点讲到了第一性原理思维的核心是打破类比思维的惯性,回到事物最基本的构成单元去想问题。

怎么把一件事拆分到构成单元呢,难道遇到每一件事都要从头开始想嘛?那不得累死?

书中第二个要点就是提供了第一性原理的实践工具。

作者在书中,把运用第一性原理的过程精炼为两个关键动作——破和立。

第一步,破。识别并质疑你所在领域内的隐含假设。什么是隐含假设,就是那些你深以为然、从未质疑过、甚至都意识不到其存在的底层信念。他们就像水对于人、空气对于人,无处不在。你需要不断对自己进行灵魂拷问,当你遇到一个难题或者既定规则时,不断追问我认为这个事情理所当然是基本什么前提的、这个前提一定成立吗、如果这个前提是错误的或者可以改变的会发生什么。这个过程非常像侦探破案,你需要找到那些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看似坚固的不在场证明,然后击破它。

第二部,立。从本质出发,逻辑推演,重构解决方案。当你打破了固有的隐含假设,眼前就是一片狼藉的积木块。接下来,你不是在原有的框架上修修补补,而是基于这些基础的要素和事实重新进行逻辑推导,构建新的解决方案。这时,你需要问自己我的根本目标是什么,基于现有的基本要素、物理定律、基础材料、核心需求等,我可以如何组合来实现这个根本目标,有没有更高效、更直接、成本更低的路径。

亚马逊创始人杰夫·贝索斯创建网上书店之初,他面对的是一个巨大的隐含假设,实体书店的成功都是基于路段繁华、书目庞大、装修精美。贝索斯破掉了这个假设,他回到第一性原理文顾客买书的本质需求是什么。是便捷地找到自己想要的书并以合理的价格获得。基于这个本质需求,他通过逻辑推演立起了网上书店地模式,无限的书目、便捷地搜索、送货上门服务,他重构了书店的形态。后来做 AWS 云服务也是一样,他破除了计算能力必须自己搭建的假设,从企业需要的是稳定、可扩展地计算能力这个本质出发,把亚马逊冗余的计算能力像水电一样出租,开创了一个全新行业。

所以,破是勇气,是批判性思维;立是智慧,是创造性重构。这两步结合起来就是第一性原理的可操作方法。

第三个要点

接下来讨论的是决定你是否真正能掌握这种思维模式的关键。

阻碍我们运用第一性原理的不是能力,而是深植于内心的”思维惯性“和”系统枷锁“。

作者指出我们很难利用第一性原理往往不是智商不够,而是遇到了两个方面的阻力:内在的思维惯性和外在的系统枷锁。

先说内在的思维惯性,这其实是大脑为了节能而发展出的本能。我们的大脑喜欢走捷径,类比思维就是一条省力的捷径。而第一性原理需要你主动去拆解、质疑、重构,这非常消耗认知资源,相当于让大脑进行高强度负重训练,自然会引发抵触。此外,从众心理也让我们感到安全。质疑大家都认同的规则是孤独且有风险的。

再说外在的系统枷锁,你并不是孤立的个人,你身处一个复杂的系统之中。比如你的公司、你所在的行业、整个社会。这个系统经过长期运行已经形成了一套坚固的规则、流程、考核标准和利益格局。这套系统会产生强大的回归惯性,当你试图用第一性原理提出一个颠覆性想法时,你挑战的往往不是一两个观点,而是整个系统。系统会本能地排斥你,用”这不符合流程“、”以前从没人这么做过“、”你这样做会让很多人利益受损“等理由将你拉回旧轨道。

书中以传统手机巨头诺基亚的衰落为例,在 iPhone 出现之前手机行业的隐含假设是:手机的核心是通过质量和耐用性、智能系统是次要的、物理键盘是必须的。诺基亚并非没有看到触摸屏的趋势,但他巨大的成功和与之配套的庞大研发生产供应链系统以及内部根深蒂固的思维惯性。让他无法像苹果那样从手机是否可以是一个强大的移动互联网终端这个第一性原理出发去彻底重构手机。他只能在原有的框架上不断改进,直到被颠覆。

所以运用第一性原理不仅仅是一个思维技巧,更是一场个人认知性革命,甚至应对外部认知系统。他需要你极大的勇气和独立思考能力。

收获

学到了一种新的思维模式。

让我对自己的思维模式有了更深的认识。